大自然的免疫:病毒与人类的相互研究——读《血疫》

发表时间:2019/8/8   来源:《知识-力量》2019年9月37期   作者:王璇
[导读] 普雷斯顿教授在《血疫》中以感染者和研究者两类视角,追溯了埃博拉病毒的历史发展和一系列被感染者的行为轨迹,真实有力的向我们叙述了埃博拉病毒的可怕与大自然的神秘深邃。病毒是生命的猎手,也是自然界的卫士,是大自然开启的免疫系统,以此警醒我们保持敬畏、保持恐惧,仿佛是早已注定的结局,又仿佛是大自然的赠礼。于此同时,人与自然的关系仿佛应该被重新审视与定义,人对于自然界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病毒的爆发是人为的因

(山东师范大学,山东省 济南市 250300

摘要:普雷斯顿教授在《血疫》中以感染者和研究者两类视角,追溯了埃博拉病毒的历史发展和一系列被感染者的行为轨迹,真实有力的向我们叙述了埃博拉病毒的可怕与大自然的神秘深邃。病毒是生命的猎手,也是自然界的卫士,是大自然开启的免疫系统,以此警醒我们保持敬畏、保持恐惧,仿佛是早已注定的结局,又仿佛是大自然的赠礼。于此同时,人与自然的关系仿佛应该被重新审视与定义,人对于自然界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病毒的爆发是人为的因果还是自然的轮回?这一切都有待于我们慢慢的寻找与思考。

关键词:埃博拉;病毒;人与自然;免疫系统

 


一、危机渐生——人类行为与自然免疫

(一)利恶相生

来自热带雨林的危险病毒,可在二十四小时内乘飞机抵达地球上的任何城市。当一个携带着高传染性病毒的人乘坐了飞机,病毒便可以开始它的环球旅行,通过一个个宿主走向世界各地。社会在快速的进步,我们沉醉于自己所建构的现代化进程中,不知疲倦。科技和制造业不断发展,为人类生活带来巨大的便利。世界开始变小,人们的交际范围不断扩大,“所有大陆连成一片”似乎在慢慢实现。与此同时,当一种具有高传播性的危机突然出现时,这种便利也会成为它的凭借,使之可以在地区间不断地席卷和蔓延。现代文明的发展,反而导致了这些病毒危害性的大大增强。它们原本只存在于非洲大陆的某一区域,而且由于相对闭塞的环境,疫情即使爆发也相对容易控制。很久以前非洲某些偏僻闭塞的村落里,埃博拉等一些病毒已经出现过小范围的爆发,而外面的世界并不知道。但当人们可以“将所有大陆连成一片”,事情的可能性便陡然增加。葬送我们的,往往是我们引以为傲的。

(二)索取行为

态度不一定会决定行为,我们总是在一边高声呼喊着要维护生态稳定,一边继续着张牙舞爪的掠夺。从十九世纪六十年代起,猴类交易在整个非洲开花结果,而这些动物中有一些就携带了罕见的病毒。这些动物被一股脑塞进铁笼,暴露于彼此之间,来回传播病毒,成为病毒跨物种传播和迅速演化的天然实验室。马尔堡病毒第一次爆发在德国一家“贝林制药”的工厂,他们使用从乌干达空运而来的携带着病毒的非洲绿猴的细胞生产疫苗,而雷斯顿埃博拉埃博拉病毒危机事件也是由于黑泽尔顿研究制品公司从菲律宾进口了一批捕自棉兰老岛近海岸的热带雨林的携带新型变异埃博拉病毒的食蟹猴。随着生产力的发展、技术的资本主义使用,以及全球经济一体化进程的展开,这种掠夺对自然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侵害,并使生态危机在全球范围内不断深化[1]。全球贸易和人类活动扩张给了病毒进入人类社会的机会,现代文明的发展使世界变得互通而紧凑,为病毒的快速传播创造了绝佳的舞台。

(三)自然免疫

病毒自然而然的扑向人类的概率并没有很高,它们的藏身之所太过遥远而隐秘,研究人员久久寻而不得,像是有一道天然的结界。而这种相对平衡的状态又往往被一些带有另一种目的的人类行为所打破。古老丰沃的自然界,蕴含着各种各样的宝贵资源,这些在人类眼中往往都会化为一摞一摞的钞票,终将装进他们的口袋。这并不是说人们的逐利行为是不对的,但在掠夺资源的过程中人们始终缺乏对自己负责、对自然负责的态度,双眼满是利益。在漫长的人类发展过程中,自然仅被置于被欣赏、征服而不是被尊重的地位[2]。这些病毒的出现使人类在向大自然不知收敛的索取中终于有了痛感,狠狠地打疼了他们伸来的欲望之手。人类自以为已经主宰了世界,然而在大自然的面前我们始终像个沾沾自喜的孩子,或者耀武扬威的跳梁小丑。“病毒是大自然的免疫系统。”自然界以此来对人类发出警告,试图制止人类的层层逼迫。

二、重新审视人与自然的关系

(一)病毒的意义

作者笔下的埃博拉病毒有两层含义:一是其本身对于生物的毁灭性,即凶猛的猎杀者,生命的黑板擦;二是大自然的免疫系统。从某种意义上说,人类似乎才是对病毒的入侵者,病毒的存在才是应当且无需理由的。病毒从很久以前就存在了,与地球几乎同时产生,是一种最古老的生命形式。它们仿佛又是大自然的清洁系统,在需要的时候清除试图控制它们、已经存在的够久了的一些物种。当我们叨扰了本不该叨扰的,掠夺了本不该掠夺的,惊醒了这美丽的生命体,在人家的领地里作威作福,让它们深刻意识到人类是多么的秀色可餐并且多余,进而在我们发觉、找到并开始研究它们之前,它们就先一步的研究了我们,并且比我们要成功的多。

人类认为自己伟大无比,可是我们也只是自然界的一个物种而已。在《血疫》这本书中,人类和病毒是平等的两方,甚至是病毒在俯视我们。我们或许根本就不具有主宰世界的资格和能力,那么我们的存在,我们的研究与对抗,是不是只是漫长时间洪流中沉重的一笔,在延长一个总会终结的故事。致命病毒的爆发,可能是我们必须填补的因果——以自己为祭礼,也可能只是历史的车轮在沿着它既定的方向走着。

(二)保持敬畏,保持恐惧

人类可以控制的东西越来越多,对于不能控制的东西就越发恐惧。现代社会的一切似乎都有可解之法,而这些强大的病毒却总是打破人类自以为是的骄傲。对于它们来说,人类只是宿主,与其它生物并无区别,都是其所钟情的食物。人类与病毒的对抗看起来没有尽头,我们无法预料这场战争的输赢,并且我们好像没有优势。这样的事实使我们感到溃败,而这世界上令我们无可奈何的却不仅仅只有埃博拉,还有许多未知的更强大的生命体,正悄然游走于现代社会的边缘地带。

病毒在人类社会制造了几次微爆发,引起人类惊慌失措的恐惧后又再次消失;但它仍然存在,在我们未知的宿主身上循环复制,静静潜伏在丛林深处窥视着人类,伺机以更完美的形态进入我们。而我们对于病毒的研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目前,人们对病毒的防御也仅仅表现在对病毒的研究与试图破解上,因为我们无法阻止现代文明的继续发展,也无法切断人类社会与自然界之间的利益链条。幸运的是人们现已开始清醒的认识到了尊重自然的必要性,生态经济伦理也逐渐的发展与成熟[3],但我们必须要更加的敬畏自然,敬畏她的古老与神秘,丰富而深邃。

大自然似乎在逼近我们,高高举起屠刀,却忽然扭过脸去,露出微笑。这是个蒙娜丽莎的微笑,谁也不明白其中的含义[4]。那么在搞清楚这些之前,我们应该做的和必须做的就是,保持敬畏,保持恐惧。

因为:

“他走了,他还会回来的。”。

参考文献

[1]贾学军,朱华桂.生态危机的深化与全球化:由资本主义的扩张逻辑谈起[J].生态经济,2013(03):24-28.

[2]谢雪梅.海明威《非洲的青山》的生态批评解读[J].文学教育(),2017(11):36-37.

[3]向玉乔.生态经济伦理初探[D].湖南师范大学,2002.

[4]理查德·普雷斯顿:《血疫》,文中双引号部分也皆为原文引用.

 

作者简介:王璇(1998.01-),女,山东邹城人,学历:本科,研究方向:社会,文化,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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