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兮》与《十五的月亮》中女性视角的社会学分析

发表时间:2019/6/13   来源:《知识-力量》2019年9月30期   作者:林小叶
[导读] 《国风·卫风·伯兮》讲述的是一位妻子思念远行出征的丈夫的故事;而《十五的月亮》是一首军歌,以大后方为据点,从战士的妻子视角来营造意境,抒发感情。从内容看,两部作品都以女性视角抒发了对前线丈夫的思念。然而,从视角本身所体现的女性的社会分工与地位却不尽相同。
(西南财经大学,611130)

 
          《国风·卫风·伯兮》讲述的是一位妻子思念远行出征的丈夫的故事;而《十五的月亮》是一首军歌,以大后方为据点,从战士的妻子视角来营造意境,抒发感情。从内容看,两部作品都以女性视角抒发了对前线丈夫的思念。然而,从视角本身所体现的女性的社会分工与地位却不尽相同。
         《国风·卫风·伯兮》出自诗经,诗中的女性形象是内容传达的载体,全诗以第一人称展开叙述,描述了妻子思念前线征战丈夫的日常。“伯兮朅兮,邦之桀兮。伯也执殳,为王前驱。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这段叙述暗含了当时男性和女性在社会分工上随着家庭,狩猎以及征战的出现而发生最初的分化,男性更多地被赋予了勇敢,威武等特质,而女性相对来说则更加依附于男性,男性不在身边则无心梳妆,颇有些“女为悦己者容”的意味。充分说明了女性依附于男性的生活,以及相较于男性,女性的生活圈更加狭小,也更局限。
         在先秦时代的男权文化中,男性是家庭的主要劳动力,因此在小农社会具有较高的地位。女主人公之所倚郁郁寡欢,一方面是因为夫妻关系是社会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尤其是对于女性,家庭生活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而家庭生活的缺失使得女性陷入无所适从的境地;另一方面则是作为女性自我意识缺失的体现。《伯兮》中的女性角色将生活的重心寄托在丈夫身上,因此男性角色的长期缺失使得女主人公无所适,孤独无依,寂寞无聊以至于痛苦难耐。“愿言思伯,甘心首疾。”、“愿言思伯,使我心痗。”,女性的喜怒哀乐不再受自己控制,而是自愿受丈夫的一举一动而牵动。至此,一个久居闺中的女性形象鲜明起来。


         相比之下,《十五的月亮》在则体现了时代的差异性,其思想性受到社会背景的影响必然也会有所不同。《伯兮》在刻画思念之情方面,感情倾向相对较为消极。自打丈夫去东方打仗,女子茶饭不思,甚至再也不梳妆打扮,任凭头发凌乱,如同蓬草。而《十五的月亮》恰好相反,当丈夫在前线保家卫国之时,妻子也正在以同样饱满的斗志建设后方,所以诗歌中出现了“军功章啊,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这里的妻子不再是一个无心梳妆,等待无果的憔悴妇人,而是同前线将士有着同等功劳的斗士形象,积极昂扬的感情倾向与《伯兮》中哀怨的妇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从社会分工来看,《十五的月亮》中的妇女虽然在后方从事生产工作,但叙述的口吻充满了自豪之情,由此可见女性对自身的社会分工持肯定态度。同时,女性的自我意识不再依附于男性,是一个更加独立的存在。即使男性远在他乡,女性也能积极乐观地从事生产活动,而非终日怨天尤人,郁郁寡欢。
         《十五的月亮》一定程度上也反映了男性视角下的女性社会分工。词作者本身是男性,有长达二十年的军旅生涯。他在作品中高度肯定了女性从事生产生活对于国家的重要意义。女性的社会分工不再是取悦男性,相反,女性有着独立于男性之外的,与之平等的价值和意义,同样可以为国家创造价值,对国家的和平与安定有着重要意义。
         从《伯兮》到《十五的月亮》,女性的社会分工和社会地位随着时代的改变而进步,从依附于男性逐渐走向独立,这本身就代表了社会进步的一个方向。当然,这样的变化或许这与创作背景以及创作者本身有一定关系,《伯兮》作为民歌在百姓中广为流传,代表的是来自社会最底层的声音和意愿;而《十五的月亮》则由专门的词作者谱写而成。两部作品作者的教育背景和认知程度不一定相同,因此分析可能存在一定误差。然而,两部作品都在人民群众中广为流传,大众对于作品的喜爱也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他们对于作品观念,即女性社会分工和地位的接受程度。因此,本篇文章的论述仍具有一定正当性与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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