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焉雨焉,云胡不喜

发表时间:2017/3/13   来源:读者来稿   作者:张振江
[导读] 想那三月的雨缠绵不休、丝丝沁脾、润物无声;想那三月的风继以终日、夹尘携絮、德流草木。风雨潇潇,鸡鸣胶胶,唤醒枝头醉意;鸟鹊压枝,翠声荡耳,料峭微醺黎元...

谁家凭栏听春雨,顾盼雪融柳燕归。春风一席,雨洒江天,哪管是苗是草,总归绿换人间,更是心田一片绿意盎然。

殷勤犹盛,然时至今日,春雨未曾光顾这个山中小城。时日愈久,心情愈燥,终于按捺不住久已骚动的心,还是提笔绘作一番春情雨意吧,以此来祈祷春雨的早日降临。

想那三月的雨缠绵不休、丝丝沁脾、润物无声;想那三月的风继以终日、夹尘携絮、德流草木。风雨潇潇,鸡鸣胶胶,唤醒枝头醉意;鸟鹊压枝,翠声荡耳,料峭微醺黎元。诸看官,檐下旅次早行之客跨一匹五花肥马,留下一串蹄印……那是暖春的行迹,细腻的泥土刻画着滋润的最初印象,奠定了人们对泥土的胶漆情感。少顷,马儿顿愕,只见玉带蜿蜒,体势环山,怎堪青山脚底,柳树桥边,翠响如铃?竟是那款款流水假此春潮激起层层涟漪!谁家浣纱之女,不顾斜风细雨,尽醉轻吟浅唱,竟执拗不过西水东去。那轻纱婉转迂回,流走无妨,只因奔着石桥而去。马上青俊正着意这股清流,想也定不会让这轻纱穿桥而走。小襟蓑衣,躬身挽起,走马来还,好一场甜蜜邂逅。寥寥寒暄,跨上马去,本欲穿巷而走,怎奈又一匹仓黑瘦马夺巷缓踏而来。瘦马载驮一位身形消瘦、目光炯明的残甲战士,春雨密密的垂打下来,蕴湿了烈马的鬃毛,浸染了战士的血甲,解了烈马的泥汗,润了战士的喉喽。此卒乃是将军所派传捷兵郎,要将大军朔漠血战之捷报忙趁春风送进京去。更不料那青俊深知兹事体大,关乎军心民心,执意慷慨以肥马相授,不敢辜负了这急作的春风。人在画中游,不知不觉间,于斯游荡许久。


三月风雨,像极了那毒品,因它令人着迷、令人上瘾、令人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也许这正是春季风雨的极端魅惑吧。

三月的风雨同时也发人深省,风儿酥麻了骨头,雨帘涤清了肤垢。它会使人上进,教人相美。无论是东南还是西北,悉沉浸其中。想那东南书生,风雨曳舟,夜访挚友,乌篷之下满载忧国之心。及船靠岸,三声犬吠,五指扣门,久违的柴扉终于打开。忙挑灯花,急置壶觞,促膝长谈,通宵达旦……此番意境之美若是独缺了这一江风雨便逊色许多了。既有东南,再言西北。早有“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之说,某深不以为然。敢问那习习春风哪年哪岁没穿透那重重关阙?哪年哪岁没染绿那层层枯山?终究养肥了群群牛羊,褪却了牧人厚裳!倒是王季凌心中的羌笛愤愤而奏,显得些许焦然。

春风裹携细雨,其力之大,其效之用,又岂受人力可为可比?“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倒映了叛贼黄巢的妄人本色。青帝的位子若是让那野心勃勃、六根不净且利欲不已的凡人夺了去,试问人间何如?定是世间常驻春声春乐,就势颓去,谁还会在意青帝每岁的醒苏万物之殷切呢?不过就像空气一样!果不其然,“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终于暴露了黄巢性格的反复无常,想也不能让这敢冒死罪贩卖私盐的魔头偿其所愿。正是青帝的不偏不倚、能公能允和克勤克俭,才使得春去春来,花谢花开……

想到此处,春风春雨即便晚来几日倒也无妨。只需含情脉脉,翘首以盼,留着内心的狂喜,静静候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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