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现河奇古灵州———评白述礼教授《走进灵州》

发表时间:2012-7-9   来源:《新校园》学习版2012年第4期供稿   作者:白爱平
[导读] 述礼先生将届八旬而笔耕不辍,其落落心源和堂堂胆气,令晚辈后学钦敬不已。
白爱平(西安石油大学人文学院,陕西西安710065)
        《走进灵州》(中华文化出版社2009 年12 月版) 是白述礼教授继《大唐灵州镇将》、《大明庆靖王朱栴》之后,又一部关于宁夏史、古灵州史研究的力作。述礼先生将届八旬而笔耕不辍,其落落心源和堂堂胆气,令晚辈后学钦敬不已。《走进灵州》以古灵州城址的考证考古研究为基点,以对古灵州的历史演进有重要影响的事件人物为主要研究对象,同时观照西北地区历史地理和人文文化,是迄今为止灵州史研究的大成之作,兼具学术研究和文化普及的双重意义。
        位于西北边陲的灵州在历史上为国人所普遍关注,更多是因为两件大事:其一,贞观年间唐太宗驾幸灵州,被一众少数民族首领尊为天可汗,这一事件彰显了大唐恢弘的盛世气象,也突出了灵州边事要塞的独特地位;其二,安史乱中唐肃宗在灵州即位,开始平叛复国,这更使得灵州成为天下瞩目的政治军事核心城市。灵州是宁夏文献记载中建城最早的古城。灵州,原名灵洲,西汉惠帝四年(前191 年)置,属北地郡,有河奇苑、号非苑。所谓“水中可居者曰洲,此地在河之洲,随水高下,未尝沦没,故号灵洲,又曰河奇也”。(《汉书》卷二八下《地理志》第八下颜师古注)河奇,即黄河之奇异,河水虽经历多次高下变迁而洲城终存,故称灵洲。东汉改为灵州,赫连夏为薄骨律城,即果园城,隋为灵武郡,唐复改灵州,治回乐县,此后行政区划屡有沿革。而这座灵异的不没之城,最终还是在明洪武十七年(1384年)被黄河的泛滥大水所淹毁,“城凡三徙,皆以河故”。于是,我们只有在历史学家的著作里去找寻那曾经的变幻风云。《走进灵州》一书的扉页上有作者的题志:“谨以此书纪念灵州建城2200 周年(公元前191 年~2009 年)。”白述礼教授用他近五十年的潜心钻研与实地考察,为读者揭开了历史尘封在古灵州之上的黄沙埃尘,同时也为中国地方史志研究开疆拓土。
        《走进灵州》收录了作者1980 年至2009 年灵州史研究的重要论文,全面展现了古灵州神奇苍劲的历史文化风貌。全书分为“考古考证篇”“历史大事篇”“报评书评篇”“人物文化篇”和“附录”五个部分。“考古考证篇”是全书史学观点的基石。作者根据文献记载和考古出土文物佐证,尤其是根据2003 年5 月8 日在宁夏吴忠市区东部绿地园出土的唐灵州吕氏夫人墓志铭,确证古灵州城址位于今吴忠市境内。这个观点最早是由述礼教授在《古灵州城址初探》(发表于《宁夏史志研究》1989 年第1 期)一文中提出的:“古灵州城的城址,似应在今宁夏吴忠市境内。”“今日之吴忠市和灵武县,究其根源,都是一个古灵州。”吕氏夫人墓志铭出土后,作者第一时间进行了解读与研究,在考古学实证的基础上发表了《古灵州城在吴忠的确证———解读吴忠出土唐墓墓志铭》(原载2004 年4 月7 日《新消息报》)、《一石惊天,古灵州浮现吴忠———宁夏吴忠出土唐灵州吕氏夫人墓志铭》(以《“一石惊天”背后的故事》为题摘要发表在2004 年6 月23 日《新消息报》)、《塞北江南旧有名》(原载《学习与交流》1998 年第5 期)、《话说灵州———探寻古城灵州之谜》、《古灵州城址研究述略》、《吴忠城建,古城灵州显真容———自治区博物馆展出吴忠唐墓出土文物》(原载2004 年10 月18 日《吴忠日报》)等文章。这样,先生在上世纪80 年代末提出的“古灵州在吴忠市境内”的大胆假设,有了可靠的文献和文物依据,成为不可辩驳的历史事实。这一观点的提出和证实,不仅具有史学和考古学研究上的重要意义,而且为吴忠市和灵武县乃至整个宁夏地区文化的发展提供了一个新的契机。


        在“今日之吴忠市和灵武县都是一个古灵州”这一基本观点的统摄下,“历史大事篇”展开了关于“吴忠历史沿革”、“唐代灵州的重要战略地位”“大唐灵州镇将述略”“宁夏移民开发史与红寺堡开发区”等专题研究,其中首篇文章《吴忠历史沿革》是作者于上世纪80 年代初编写的《宁夏吴忠县志》第二章,分十四节介绍了从远古到民国时期吴忠地区的历史地理文化和主要职官等,考证扎实,叙述简明,文笔谨严流畅。《话说灵州———探寻古城灵州之谜》(本文曾以《古灵州历史大事浅说》为题发表于《宁夏史志》2004 年第3 期,后以《话说灵州》为题从2004 年7 月24 日起分9 期连载于《新消息报》)一文则在城址考古研究的基础上,还原了古典诗歌中所描绘的古灵州曾经的刀光剑影与异域风情。《唐代灵州的重要战略地位》、《宁夏移民开发史与红寺堡开发区》二文分别是作者在灵武市唐史唐灵州文化研讨会和红寺堡开发区十周年历史文化研讨会上的书面发言,前者总结了自唐代以来灵州在军事、交通以及民族关系等方面的重要战略地位,后者以红寺堡区的经济开发为切入点,考察了历朝历代以宁夏地区为中心、以发展水利和农业为主要内容的西部边陲开发的重要成就,展现了现代宁夏经济发展繁荣的历史基础。
        “报评书评篇”收录了作者对当代学者灵州史研究的一些考辩性文字,其中有恰切的称赏,如《一篇很有特色的好报道———评< 开启尘封的历史———马启智与历史专家追寻古灵州的足迹>》,《吴忠历史研究的一座丰碑———喜读杨森翔< 城市记忆> 有感》、《宁夏第一部图文并茂大型彩图版史书———试评吴忠礼主编< 宁夏历史图经>》等;也有犀利的批评,如《宁夏电视台“新闻话题有误”———“塞北江南旧有名”不是说银川》、《地名怎能随意编造,吴忠市没有古湾镇》,《韦蟾、王维的诗是说银川吗?———< 宁夏日报><银川是最什么的城市?> 一文质疑》,《宁报关于盐池黄金方奇报道有误》等,文章无论支持与质疑,都在平实的评述考辩之中显示出作者扎实的理论功底、严谨的求实精神、独到的学术眼光和与人为善的朴实态度。
        “人物文化篇”可以说是《大唐灵州镇将》的姊妹篇。述礼先生所著《大唐灵州镇将》一书(宁夏人民出版社2006 年出版)考察了有唐一代镇守灵州的军政长官的重要历史功绩,作者用朴素流畅的笔触,在一片兵戈之音中展现了绮丽的漠北历史与人文风情。“人物文化篇”则从唐史研究延展开去,视野跨越东汉以至晚明,几乎涵盖了宁夏文明史上最显风华的各个时代;人物则由亲王、公主,到文臣、武将,反映了更广阔、更富人情意味的古代仕宦与市民生活;另有关于宁夏盐池发现的黄金方奇的考古考证文章,由此揭开了向海明起义的诸多疑问。这种点面结合的史传式笔法,将历史研究与民族文化精神融为一体,全方位再现了灵州古今演变的进程。“附录”则收集了新闻媒体关于古灵州在吴忠市境内的报道十余篇,以及八方人士对《大唐灵州镇将》的评论文章。这些报道文章已经成为灵州文化现象研究的一部分。
        述礼先生的宁夏史、古灵州史研究,不仅填补了这一领域的空白,在方志史和历史地理学研究领域也是一种有益的尝试。先生“以人见史”的研究思想,将传统的史传体例与现代有关通史的著史原则有机融合;严肃考证与大众普及并重的叙述方式,使得对佶屈聱牙的高文典册望而生畏的普通读者也能领略中国史学的无限风光;帝王将相显赫功绩的赞述与细民百姓市井生活的勾勒,理性地再现了逝去时代的全景现象;客观的直书其事与良史的褒贬之责,则显示了耄耋老人倾注在字里行间的清华与本真。走进灵州,我们走进了古城灵奇而又斑驳的历史,也走进了浓情和悲悯并存的地域文化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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