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太阳同行

发表时间:2017/9/30   来源:读者来稿   作者:孙善光
[导读] 每天,我们都在不知不觉中面对着太阳的起升和降落。但有多少人会刻意去观看太阳起升和降落的时候呢?

每天,我们都在不知不觉中面对着太阳的起升和降落。但有多少人会刻意去观看太阳起升和降落的时候呢?

夏季的一天,我从外地出差归来,已近黄昏,渐进家乡地界。听到五莲,我困意虽浓,却一下子激灵起来,把目光投向窗外。故乡山脉起伏,群山秀丽赫然在目。故乡的山像一帧立体画,以视觉的方式,再现它的雄奇瑰丽。大美故乡,故乡刹那间让我分外亲近起来。一轮溶金的落日,照在故乡的山上,瑰丽神奇,让我的目光始终无法摆脱它。

落日象一位顽皮的美丽女神,始终追随着我们的车,她翻山越岭,伴随我们一路前行。有时,她眨巴着眼睛,穿过云层,俏皮地变幻着笑脸,天空顿时倾泻出璀璨的瀑布;有时,她穿过群峰林带,抛洒片片霞光,使峰顶盛开朵朵金莲,群峰林带间顿时交织出冥冥的云烟氤氲。

女神好象永不知疲倦,山无论多高,挡不住她的影子;车无论多快,摔不住她的影子;云无论多厚,遮不住她的影子。迟暮的落日,颜色由浅黄变为灰暗,美丽的太阳女神她始终与天地自然同辉,仍光芒四射,展示着顽强的生命活力,我被太阳的执着深深地打动了。

我依稀记得初中时写过一篇作文《心中的太阳》,我把故乡比作太阳,把父母比作太阳。我洋洋洒洒写了三四页方格纸,不料语文老师却大笔一挥,写下了鲜红的四个字:不要抄袭!我气得眼泪夺眶而出,明明是我自己写的却怀疑我抄袭别人,我没有跟他解释,把作文本撕得粉碎。好在高中时我遇到了一个好的政治老师,他见我写的哲学小论文比较好,就推荐参加市里的比赛,我才重拾了写作的信心。故乡成了我挥之不去的情感寄托,就如太阳。

如今30多年过去了,太阳在我心里却越发熠熠生辉。故乡是根本所系,即便是有第二故乡,对大多数人来讲,永远也不会忘记生他、养他的第一故乡,故乡会给人以阳光般的温暖,慰藉人的心灵。在落日的光浴里,远处的山野分外娇娆,那密密层层的林木是属于这厚实的大地吗?叶落归根是它们最好,也是最后的选择。或许有人不赞同我的观点,落叶不一定归根,风的力量足以把它们吹到天涯海角,哪还能落叶归根?就如亲情本是割不断的,战争却阻断亲情交往。


我并不反这样的观点,却又不能完全苟同,为什么?落叶可能随风飘零他处,却仍属于太阳系目前唯一见证有生命的星球,即使落叶化作自然中的一粒微尘,也是地球的一分子,这是落叶的宿命。

而太阳的宿命在哪?在我们地球人眼里,太阳东升西落,是绕着地球在转,太阳是地球的宿命吗?是地球围绕着太阳转,还是太阳是绕着地球在跑呢?历史上曾经演绎了“太阳中心说”和“地球中心说”,由此有了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之说,有了科学的预见和现实的不科学。其实我们生活的星球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性和不可预知性,明明刚才还是天清气朗,转眼便是阴云密布;明明说好的约定,却在瞬间改变;明明是答应好的事,因为某种原因既定事实成为泡影。在我们生活的世界里,有太多的无奈。在现实世界的这种不可预知性面前,你是相信宿命呢,还是不相信?

未知总归未知,无奈总归无奈,谁才是你的主宰,是你的内心,你内心的定力与坚强会决定你的认同感,这是我的宿命观。我不是唯心主义者,而确信人对生活的态度,会决定你的生活快乐与否。为什么有的人身体健全却消极悲观,有的人身体残缺却乐观向上,这我们无论如何是不能用宿命解释的。有句俗语“心中有太阳,世界就光明”。心都能装下太阳,心该有多大,这个心我们也不能用宿命去解释。海伦·凯勒,一个美国盲聋人,为什么能心胸豁达、乐观?因为她心中有着光明的世界。

美国著名作家小说海明威《老人与海》,小说中的老人桑提亚哥是一个不畏艰险的虚幻人物形象,为什么会打动人?因为他的那种在困境中求生存,逆境中求奋进的精神使人受到震撼,我们每个人的内心都需要一盏明灯,需要一颗温暖万物生灵的太阳。如果我们每个人心中有“太阳”,就有不灭的火在胸中燃烧,就有不甘言败的决心和勇气,这才是人应有的宿命观和唯物观。

世界都是一样的世界,一样的风光秀丽,一样的迷人,为什么我的心却在故乡,因为故乡是我的中心,那里有我的亲人,是我的宿命观。我知道落日不久就要隐没在漫天星斗中里,只有心与太阳同行,落日的活力和奋发就会定格在人的记忆,人就不会懈怠消极、悲观忧伤,而永留一份温存在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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