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典文学读本丛书典藏:乐府诗选

发表时间:2021/9/15   来源:   作者:
[导读] 乐府诗是我国古代重要的诗歌类型之一,传说汉代置乐府专门采诗,它本是歌辞,可以配乐演唱,所以除郊庙歌辞之外,乐府诗一般有朗朗上口、清新自然的特点。
内容简介
乐府诗是我国古代重要的诗歌类型之一,传说汉代置乐府专门采诗,它本是歌辞,可以配乐演唱,所以除郊庙歌辞之外,乐府诗一般有朗朗上口、清新自然的特点。本书由著名学者曹道衡先生编选注释,经余冠英先生审定,共选编从汉代至南北朝时期乐府诗600余首,基本涵盖了乐府诗的主要代表篇目,主要以时间顺序编排,朝代内又分为郊庙民歌和文人乐府诗,可相对参照比较二者之间的不同,郊庙民歌则按照《乐府诗集》的体例编排,更能了解乐府诗的主要类型结构。全书编排得当,注释尤见功力,释义简洁准确,引用典故明晰易懂,是一本极为优秀的传统文化读物,亦可为专业研究提供参考。



精彩书评
傅璇琮:在我的印象中,五六十年代是比较注重普及读物的。人民文学出版社从五十年代开始,陆续推出“中国古典文学读本丛书”,影响很大,钱锺书先生的《宋诗选注》等都在这套书中,很受欢迎。(来自《傅璇琮、程毅中谈五六十年代的古籍整理与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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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目 录

(一)汉魏西晋郊庙乐曲及民歌

郊庙歌辞·汉郊祀歌

天地

青阳

日出入

天马

天门

景星

华晔晔

鼓吹曲辞·汉铙歌

朱鹭

战城南

巫山高

有所思

上陵

雉子班

上邪

相和歌辞

公无渡河

江南

东光

薤露

蒿里

鸡鸣

乌生

平陵东

陌上桑

长歌行(三首)

猛虎行

君子行

相逢行

〔附〕长安有狭斜行

塘上行

善哉行

陇西行

步出夏门行

西门行(本辞)

〔附〕西门行(晋乐所奏)

〔附〕生年不满百(古诗)

东门行(本辞)

〔附〕东门行(晋乐所奏)

折杨柳行

饮马长城窟行

上留田行

妇病行

孤儿行

雁门太守行

艳歌何尝行

艳歌行(二首)

白头吟(本辞)

〔附〕白头吟(晋乐所奏)

梁甫吟

怨诗行

满歌行(本辞)

〔附〕满歌行(晋乐所奏)

怨歌行

杂曲歌辞

蜨蝶行

驱车上东门行

伤歌行

悲歌

古咄歌

枯鱼过河泣

冉冉孤生竹

青青陵上柏

迢迢牵牛星

上山采蘼芜

古艳歌

…… 



精彩书摘
景星显见,信星彪列〔2〕,象载昭庭,日亲以察〔3〕。参侔开阖〔4〕,爰推本纪〔5〕,汾出鼎,皇元始〔6〕。五音六律,依韦飨昭〔7〕,杂变并会,雅声远姚〔8〕。空桑琴瑟结信成,四兴递代八风生〔9〕。殷殷钟石羽龠鸣〔10〕。河龙供鲤醇牺牲〔11〕。百末旨酒布兰生〔12〕。泰尊柘浆析朝酲〔13〕。微感心攸通修名〔14〕,周流常羊思所并〔15〕。穰穰复正直往宁〔16〕,冯切和疏写平〔17〕。上天布施后土成。穰穰丰年四时荣〔18〕。

〔1〕《景星》:“景星”据说是一种吉祥之星,不经常出现,只是在国家政治清明时出现。汉武帝元封元年(前110)秋天,据云曾出现此星。这首诗据古今一些学者考证,当作于元封二年。《汉书·礼乐志》原说作于元鼎五年(前112),误。

〔2〕信星:即填星,亦即镇星。《汉书·天文志》:“填星曰中央季夏土,信也。”彪列:有文彩地排成行列。

〔3〕象:悬象,指日月星辰。载:事,指天象所显示的人事。昭庭:明显地呈现于庭前。这两句是说天象显示上天对汉朝日以亲近已很明显。

〔4〕参:三,指星和日、月合而为三。侔:相等。开:指乾(天)。阖:指坤(地)。这句说景星之出现等同于天地。

〔5〕爰推本纪:指推原于祥瑞的出现以定纪元(年号)。

〔6〕汾(shuí谁):汾水旁隆起的土堆。元鼎四年(前113)曾在这里出土一口古鼎。这两句是说,在汾出现古鼎是上天下降大福的开始。

〔7〕韦:同“违”。飨:同“响”。这两句说祭神的音乐依违于五音六律,声响明朗。

〔8〕姚:同“遥”,远。这两句写祭神的乐声繁复多变,雅正的声音远扬。

〔9〕空桑:地名,出良好的木材,可以造琴瑟等乐器。四兴:指四季。八风:指八方来的风。这两句是说优美的乐舞可以调节四季的风向,使之风调雨顺。

〔10〕殷殷(yǐn隐):声音盛大的样子。石:指磬。羽龠(yuè粤):古代舞蹈者手中所拿的器具。

〔11〕河龙供鲤:指河伯提供鲤鱼。醇:毛色纯一不杂。这句写供品的精美。

〔12〕百末:各种芳草做成的粉末香料。旨酒:美酒。布:陈列。这句说各种香料配制的美酒陈上后香气如同兰花盛开。

〔13〕泰尊:上古的瓦尊(酒器)。柘:同“蔗”,甘蔗。析:解。酲(chénɡ呈):喝醉了酒神志不清之状。这句写瓦罐中的甘蔗汁能够醒酒。

〔14〕“微感”句:这是说皇帝内心精微处所通能远达神灵,以保他得成久远的美名。

〔15〕周流:通行周遍。常羊:同逍遥。思所并:想寻求与神的道理相合。

〔16〕穰穰:多的样子。复:归。直:当。宁:愿。这句说既已获得众多的福,归于正道,能符合往日的心愿。

〔17〕冯:指冯夷,即河伯。(xī希):龟类。疏写平:同“疏泻平”。指元封二年(前109),汉武帝亲自到瓠子黄河决口处,命令群臣背柴薪,堵塞决口。使河水疏导流泻得以平和不泛滥。

〔18〕“上天”二句:指上天降福,后土成就其功,使年成好,收获繁盛。

华晔晔〔1〕

华晔晔,固灵根〔2〕。神之,过天门〔3〕,车千乘,敦昆仑〔4〕。神之出,排玉房〔5〕,周流杂,拔兰堂〔6〕。神之行,旌容容,骑沓沓,般纵纵〔7〕。神之徕,泛翊翊〔8〕,甘露降,庆云集〔9〕。神之揄,临坛宇,九疑宾,夔龙舞〔10〕。神安坐,翔吉时,共翊翊,合所思〔11〕。神嘉虞,申贰觞,福滂洋,迈延长〔12〕。沛施,汾之阿〔13〕,扬金光,横泰河〔14〕,莽若云,增阳波〔15〕。遍胪欢,腾天歌〔16〕。

〔1〕《华晔晔》:“华晔晔”,光芒盛大的样子。据史载,汉武于元鼎四年(前113)到汾阴(今山西万荣西北)祭后土(大地之神),礼毕,到荥阳,经洛阳而还。这首诗作于他渡过黄河南行途中。诗写了神的出游、来临、受享及赐福等等幻想的情节。

〔2〕固灵根:指神所乘车辆。据《后汉书·舆服志》,皇帝的车辆,有金根车,以金为装饰。这二句是形容神的车辆放着金光。祭者从远处望见,知道神灵降临。

〔3〕:见《天门》注〔20〕。这两句写祭者远见神的旗子已越过天门。

〔4〕敦:同“屯”(tún豚),聚集。

〔5〕排玉房:列队于华丽的房屋前。

〔6〕周流:同周游。杂:聚集。拔:同“茇”(bá跋),停止。这二句说神周游太空,聚集于用兰花熏香的祭殿。

〔7〕容容(yǒnɡ勇):飞扬的样子。骑(jì技):骑马的人和他的坐骑。沓沓:行进迅速。般:相连。纵纵(zǒnɡ总):众多。这几句写神出行时人马众多,行动迅速。

〔8〕泛:浮游。翊翊:飞翔的样子。



〔9〕“甘露”二句:讲神灵飞来时降下吉祥的甘露,出现象征太平的庆云。

〔10〕揄(yú逾):相互牵引。坛宇:指祭殿宫室。九疑:九疑山之神,指舜。夔:舜的乐官。龙:舜的纳言。这几句说神的到达引着虞舜也来作客,舜的臣下夔和龙也来舞蹈娱神。

〔11〕共:同“恭”。翊翊:恭敬的样子。这几句写神飞翔着赶吉时来到安坐。祭者恭敬地感到合意。

〔12〕虞:娱乐。申:再次。贰觞:重次敬酒。这几句写神对祭享感到满意。致祭者再次敬酒。神降下丰厚的福泽,延伸长久。

〔13〕沛:广泛。阿:水流曲折之处。这两句说神普施福于汾河曲折处,即汾阴。

〔14〕横:充满。泰河:大河。

〔15〕莽:云的样子。阳波:阳侯(河神)之波,这里指黄河的波浪。这二句说神的金光像云一样升起,激起黄河的波浪。

〔16〕胪:陈列。这两句说参加祭典的人见了神光,普遍地感到高兴,歌声上彻天空。


前言/序言
前 言



在我国诗歌史上,“乐府诗”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在梁代刘勰的《文心雕龙》中,就专有《乐府》一篇,和《明诗》等篇并列。许多作家的诗文集,也往往将“乐府”单列一类,和一般诗歌相区别。这是为什么呢?原来这部分诗,本是歌辞,是可以配乐演唱的,因此名之曰“乐府”。所谓“乐府”本是一个官署的名称。正如清初学者顾炎武在《日知录》中所说,是有了这个官署,“后人乃以乐府所采之诗名之曰乐府”。

关于“乐府”这个官署的设置时间,根据过去的说法,都认为始于汉武帝时代,此说创自东汉班固的《汉书》。他在《礼乐志》中说:至武帝定郊祀之礼,乃立乐府,采诗夜诵。有赵、代、秦、楚之讴。同书《艺文志》也说:自孝武立乐府而采歌诗,于是有赵代之讴,秦楚之风,皆感于哀乐,缘事而发。亦可以观风俗,知薄厚云。但近年来的考古发现,却使这种说法产生了疑问。因为据1982年陕西《考古与文物》所载袁仲一的《秦代金文·陶文杂考》说,秦始皇陵出土编钟,其一纽上有秦篆“乐府”二字,那么乐府官署的设立,至少可以上推至秦代,证以《史记·乐书》及《汉书·礼乐志》中都曾谈到汉惠帝时已有“乐府”的记载,这结论大致是可以肯定的。根据上述的情况,我们似乎可以认为:“所谓乐府诗,就是古代乐府官署中所演奏的乐歌。”然而这样的结论并不完全准确,至少是很不全面。这一点我们将在下面详谈。

根据《汉书·百官公卿表》的记载,秦汉以来掌管音乐的官署共有两个:一个叫“太乐”,是“奉常”(后改名“太常”)的属官,掌管“雅乐”;一个叫“乐府”,是“少府”的属官,掌管“俗乐”。前者所掌为宗庙祭祀、朝廷典礼所用的乐曲;后者所掌则为采自民间的歌曲,专供帝王贵族娱乐享受之用。据《汉书·艺文志》说:帝王们所以要演奏这些民间乐曲,是为了“观风俗,知薄厚”。这种说法虽多少有点美化的用意,也未必尽属杜撰。因为根据一些古籍的记载,采诗之制起源甚早,至少可以上溯到周代。汉何休《公羊传解诂·宣公十五年》:“男女有所怨恨,相从而歌,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男年六十,女年五十无子者,官衣食之,使之民间求诗,乡移于邑,邑移于国,国以闻于天子。故王者不出牖户,尽知天下所苦,不下堂而知四方。”何休是东汉后期人,他的说法可能有根据儒家思想而加以理想化的成分。但关于采诗的事,在先秦典籍中确有记载,如《国语·周语上》:“故天子听政,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诵。”吴韦昭注:“无眸子曰瞍,赋公卿列士所献诗也。”这里所说的“献诗”,应该包括他们自己所作的诗和从民间搜集到的歌谣。现在我们所常读的《诗经》,尤其是“十五国风”,有一部分可以断定是民歌,大约就是经过这些采诗者的采集,然后由周代乐官加以润饰、整理后的产物。后来汉以后的各类乐府民歌,其形成情况,大约也与此相类似。现今我们所能见到的古代乐府民歌,大抵是这样被保存下来的。

但是,现今我们所说的“乐府诗”,其内容并不限于民歌,其中有一部分却出于文人手笔,有些还是专供帝王的宗庙和朝廷所用,例如今存《乐府诗集》中的《郊庙歌辞》、《燕射歌辞》以及一部分《鼓吹曲辞》就是这样。这些乐曲似乎在当时,应当归“太乐”之官所职掌,而非“乐府”官署所司。只是由于它们也是乐曲,所以后人就笼统地把它们归入“乐府”一类。例如刘勰在《文心雕龙·乐府》中所谈的“乐府”,就包括着这些内容。



在古代,“诗”和“乐”本来是不分的,凡是诗都能歌唱。一般来说,都是先有了歌辞,然后才被人谱曲歌唱。《尚书·舜典》云:“诗言志,歌永言,声依永,律和声。”刘勰在《文心雕龙·声律》中对此作了进一步的说明,他说:“夫音律所始,本于人声者也。声含宫商,肇自血气,先王因之,以制乐歌。故知器写人声,声非学器者也。”所以最早的乐曲,都是依辞配曲的。从汉代以来的乐府诗也是这样。《宋书·乐志一》说到汉代的《相和歌辞》及东晋南朝的“吴歌”时说:“凡此诸曲,始皆徒歌,既而被之弦管。”但这些乐曲一旦在人们中流行,并受到欢迎以后,就有人反过来,依照这种声调,另造新辞。这就是同书所说:“又有因弦管金石,造哥以被之,魏世三调哥词之类是也。”这里所说的“魏世三调哥词”,也就是《宋书·乐志》中的“清商三调歌诗”,它们大抵是曹操、曹丕等人根据《相和歌》的曲调,另撰新辞,并经魏晋乐官谱曲歌唱的。但还有一些诗歌大约只是某些文人模仿当时的乐曲创作诗歌,实际上并未演唱过。如《文心雕龙·乐府》:“子建(曹植)、士衡(陆机),咸有佳篇,并无诏伶人,故事谢丝管。”后来不少文人拟作的乐府诗,大抵都是这种情况。所以我们说乐府诗本是乐曲,却并不是所有的乐府诗都曾被人歌唱。这些没有被谱曲歌唱的诗,既然不曾入乐,有时也不免和乐律有所不合,所以在梁代就有人称这些诗为“乖调”,但它们为什么不合乐律,现在已无从知道。也许,那些已经入乐的文人诗,在配曲以前是否全部合律,有没有经乐官们加工,也很难确知。但隋唐以后的文人有些诗仍袭用汉魏旧题,而据《隋书·音乐志》,这些曲调在隋时已不复歌唱,可见其写作已不复顾及音律,据此来推论南北朝文人的某些拟乐府,是否也有这种情况,也很难说。然而不管怎样说,这些诗被归入乐府之列,已是约定俗成,不必另立新说了。



关于“乐府诗”的分类,我们一般根据宋代郭茂倩《乐府诗集》的办法,把它们分成《郊庙歌辞》、《燕射歌辞》、《鼓吹曲辞》、《横吹曲辞》、《相和歌辞》、《清商曲辞》、《舞曲歌辞》、《琴曲歌辞》、《杂曲歌辞》和《杂歌谣辞》等类。此外,在《乐府诗集》中还设有《近代曲辞》和《新乐府辞》两类。但郭氏所谓“近代”,实指隋唐五代,所以其中绝大部分歌辞,已和《新乐府辞》一样,不属于本书的入选范围,所以只选录了薛道衡《昔昔盐》、丁六娘《十索》等少数隋人之作。

至于前面所提到的几个部类,情况也各各不同,历来传诵的乐府诗名篇,大抵属于《相和歌辞》、《清商曲辞》、《杂曲歌辞》和《鼓吹曲辞》及《横吹曲辞》的某些部分,历来文人的拟作,也大多属于这些部类。我们不妨说,这几个部类实为乐府诗中的精华所在。

关于《杂歌谣辞》,情况就有所不同。无可否认的是在这一部类中,同样存在许多传诵的名篇,郭茂倩在《乐府诗集》中,把“歌”和“谣”是区别开来的。这样处理确有其理由。因为像《并州歌》、《陇上歌》这样的歌辞,如果有乐官加以采集、配曲,未尝不能像《相和歌辞》等乐曲那样演奏(其实《陇上歌》恐怕在北朝曾被配乐歌唱,如《洛阳伽蓝记》卷四所载田僧超吹笳所奏的《壮士歌》可能即《陇上歌》)。至于谣谚,恐怕是无法谱曲歌唱的,其产生时代有的很难判定,如《三峡谣》、《滟歌》、《丁令威歌》等,虽出于南北朝人著作,但其产生年代,则很难确定。因此余冠英先生在《乐府诗选》中专门设了“汉至隋歌谣”这一类,和“汉魏乐府古辞”、“南朝乐府民歌”及“北朝乐府民歌”这些类目并列。这样做是比较妥当的。但在现在这个选本中,既然要按时代顺序来分,那么这些歌谣的安排,确实有一定的困难。我现在考虑这些歌谣虽出于南北朝典籍所载,其产生时代当在此前。像《三峡谣》之类,既见于《水经注》,而该书作者郦道元又不可能亲自到过三峡,很可能转引自东晋前后人的著作,那么这类歌谣的产生时间,当不致晚于东晋,所以把它们放在西晋最后一部分,也许是可以的。当然,这样做也未必完全妥善,还望广大读者和专家们赐教。

本书中选录《琴曲歌辞》和《舞曲歌辞》相对地较少,这是因为《乐府诗集》中这两部分作品本来数量不多,而艺术上比较好的数量更为寥寥。至于那些被视为庙堂乐章的《郊庙歌辞》和《燕射歌辞》,近代以来的学者一般是不加选录的,如黄节先生的《汉魏乐府风笺》、余冠英先生的《乐府诗选》都是这样。我在这里则选录了一些《郊庙歌辞》,因为这些歌辞在艺术上多少有它们的某些特色;同时在体裁上也多少显示了后来七言诗形成的雏型,对读者了解诗歌形式的发展有一定的帮助。至于《燕射歌辞》,则现存的作品都产生于晋以后,而诗体则基本模仿《诗经》,很少特色,因此一概从略。

本书对入选的作品,为了帮助读者阅读,对一些难解的字辞和典故,都作了注释。这些注释一般要求比较简明,但在有些问题上,由于典故比较生僻或文字比较艰深,我不得不引证一些典籍或举出某些例证。特别是对有些作品的理解,我和前人有不同看法时,也作了一些考订和解说。这些看法是否妥当,还希望大家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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