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1月6日,5艘隶属于伊朗革命卫队的快艇在霍尔木兹海峡国际水域直接冲向3艘美国军舰,并将一些箱子抛在水里,迫使美国军舰避让。它们当时的距离不过200米,如果伊朗快艇投放的是炸药的话,美国军舰就会遭到惨重损失。“现在伊朗竟然主动挑衅起美国来了,似乎巴不得美国立即开打。”本刊军事观察员宋晓军分析道,“而美军坚持政治立场,决不放主动放第一枪,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看来,伊朗问题还有发酵的趋势,中国在此间还有文章可做。”
周瑜打黄盖:伊朗与中国各取所需
目前,全球天然气平均消费量约占一次能源消费总量的24%,中国目前仅为2%,印度为8%,而日本用于发电的天然气就占总发电能源的67%。因此,中国无论是出于实现能源结构多元化的需求还是环保的需求,未来都只能赶超性地增加天然气在一次消费能源中的比例。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中国虽然期望提高天然气的消费比重,可是稳定的气源供应、特别是液化天然气一直没有落实,致使原计划中2010年投入使用的10个液化天然气码头目前只有两项工程进展速度较快的签订了长期供气合同。而当时间进入2006年,也就是“十一五”计划的第一年,伊朗向中国供应的液化天然气就伴随战争的危险而到来,这恰恰是伊朗核问题对于中国利益所在的关键。
美国著名记者托马斯·弗里德曼曾经在《纽约时报》上撰文称:如何处理伊朗核问题是检验中国是否成为美国的“利益相关者”的一个重要指标。
对于中国而言,伊朗的天然气无疑具有很大的国内政治意义,因为它是中国在科学发展观的理念下实现可持续发展不可缺少的清洁、廉价的资源。同时从战略能源安全的角度看,对于天然气这种不可再生性的能源无疑是要先用进口的,而后用本国储藏的,在这个问题上,石油和铁矿石的开采对中国已经有了深刻的教训。
从中国未来在国际政治中追求的目标来看,对伊朗核问题和平解决付出最大努力无疑也是具有重大国际政治意义的。如果仔细梳理中国近来在伊朗核问题上的表态就可以发现,这两点也许恰恰是构成中国在处理伊朗核问题上态度的基础。
值得注意的是,伊朗内贾德政府一上台后即提出了“向东看”战略——即将今后的油气出口重点放在亚洲的印度、中国和日本,这无疑是对欧洲的一个耳光。
2007年11月14日,中国外交部部长访问伊朗,新华社作了低调报道,与之相反的是《德黑兰时报》头版头条新闻就对此进行了报道,题目是“伊朗与中国的合作有利于地区和世界和平”。这话是伊朗总统内贾德说的。报道中还透露,中国外长强调了反对美国单方面对伊朗实施制裁,并称中伊未来十年的经济合作可能达到2000亿美元的规模。
在这样的态势下,伊朗总统提出“伊朗与中国合作有利于地区和世界和平”的倡议,用意再明显不过了:希望中国加大打“伊朗牌”的力度。
如果内贾德下台,伊朗牌必将失效
美国前驻伊朗大使威廉·赫·沙利文在其回忆录《出使伊朗》中这样描述了内贾德——这个进城农民工儿子的青少年时代:由于1973年石油涨价,仅有300万城市劳动力的伊朗不得不在巴列维国王宏大的工业化计划中让大量农民进城打工。那些进城的农民工“眼巴巴地望着为进行投机买卖建起来待价而沽的高楼大厦空着无人住,而自己在德黑兰南部的贫民区,十几个人住在一个房间里,他们的失望和不满是大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