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画的国度里,有一位男人的名字不可或缺。他以自己都市化、雅皮、无厘头风格的四格漫画颠倒众生,让每一个在其中看见自己的人深深发笑,他更以知性风趣和时尚被誉为“中国最具知识分子趣味的漫画家”。这个男人就是我国台湾著名漫画家朱德庸。
2007年7月21日下午两点,朱德庸出现在杭州博库书城,为自己的新书《绝对小孩》作宣传。在他旁边,有一位优雅女性在微笑,她就是朱德庸的爱妻、作家王海口中最有女人味的冯曼伦。
我的“粉红女郎”:
这样的牛粪很少见
朱德庸画漫画的年龄可以追溯到5岁那年。那时他是个极端自闭的孩子,不做一点自己不喜欢的事。朱德庸依稀记得他的第一幅漫画。他说:“四五岁时,有一天我非常冲动,好像有一支笔一直叫着我的名字,说用我来画吧!我就拿起笔画了起来。这一画就画了几十年。”
1985年,朱德庸把自己在部队服役时每晚用手电筒照明创作而成的《双响炮》发表在《中国时报》上,一时红透台湾,并引发了四格漫画的热潮。那时他25岁。
也就在这时,朱德庸遇见了自己的“粉红女郎”——冯曼伦。彼时的冯曼伦,是台湾《联合报》缤纷版的主编。为了向朱德庸约稿,一天,她约朱德庸吃饭。朱德庸随口应承下来。到了约定那天,天气奇热,朱德庸不想出门。朱爸爸说:“答应人家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朱德庸无奈地来到饭店。
他漫不经心地走到冯曼伦坐的位置。他看见她的侧面,轮廓温婉分明,极具女性气质。朱德庸忽然想起一句话:侧看美人正看花。
朱德庸就在一瞬间爱上了自己的编辑。以后,每当冯曼伦跟自己催稿,他总说见面再谈。冯曼伦看着这个侃侃而谈的男人,突然觉得,如果那些漫画是宝石,那画出这些漫画的这个不起眼的男人就是一个宝藏。他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等着她去发掘。
冯曼伦带着朱德庸去晋见未来的岳父母。母亲将女儿拉到卧室,直言相告:“我和你爸爸觉得,你跟他在一起,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女儿的回答也很直接:“牛粪就牛粪吧,现在这样的牛粪也很少见了。”1989年,二人喜结良缘。
关于上班:
这是人类发明的最不合理的事
婚后的朱德庸在《中国时报》工作。上班的4年,他一点也不快乐。
一天下班回家,朱德庸走到街口,看着满街匆匆而过的疲倦的脸,仿佛在突然之间,他找到了自己不快乐的根源,他决定辞职。
回家跟妻子一说,妻子居然同意了。而且还要跟他一起辞职。这等于砸掉了金饭碗,丢掉了每月20多万台币的丰厚收入,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疯了。
可他们觉得快乐,仿佛突然扔掉了沉重的枷锁。不上班的朱德庸每天跟妻子散步、读书、听音乐、画画、做家务。画得多了,他们就自己出书,居然卖得很好。漫画不再是一种工作,“不再有人逼着你交稿,画画成了一种真正的放松和快乐”。朱德庸后来把这4年的上班经历画成了《关于上班这件事》。他在其中写道:“上班是人类最可怕的文明之一。世上万物,只有人类发展出了上班族,……也只有人类,为了一个位置,出卖自尊,践踏自己。这是人类文明中最不合理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