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声》外国人为啥痴迷中国菜

发表时间:2017/9/5   来源:《华声》   作者:
[导读] 网络上有一种文化,叫做“大中餐沙文主义”。“教徒”们坚信中餐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中国人是世界上最会吃的民族。目睹外国人民因为鲤鱼黑鱼泛滥、小龙虾肆虐花费大量金钱和人力去处理生物危机,我国网友却只有一个朴素的心声:运到中国,我们吃了!

网络上有一种文化,叫做“大中餐沙文主义”。“教徒”们坚信中餐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中国人是世界上最会吃的民族。目睹外国人民因为鲤鱼黑鱼泛滥、小龙虾肆虐花费大量金钱和人力去处理生物危机,我国网友却只有一个朴素的心声:运到中国,我们吃了!

诚然,叫嚣“中国菜天下第一”我们没理没据,但外国友人却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我们,中餐是真的叫他们痴迷,毕竟咱们中国菜自古就是那么讲究。老外到底有多么痴迷中国菜?

“昨天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居然吃了一个婴儿,带着负罪感向一位广东朋友倾诉,他居然告诉我这是老天提醒要我去吃煲仔饭!”

关于吃的段子,在中国的社交网络上层出不穷,自从有了《舌尖上的中国》,便有网友脑补到《舌尖上的英国》应该会这么写:英格兰人民选用上好的鳕鱼洗净,包裹面糊放入油锅中炸至金黄,再配上新鲜的炸薯条食用;北方的苏格兰人民选用上好的鳐鱼洗净,包裹面糊放入油锅中炸至金黄,再配上新鲜的炸薯条食用;威尔士人民选用上好的鲽鱼洗净,包裹面糊放入油锅中炸至金黄,再配上新鲜的炸薯条食用。

这个段子虽然妖魔化了英国菜,却表现出对中国美食的满满自豪感,而外国人对中国菜的痴迷从知乎上“中国菜有多好吃”这个问题中就有了答案。

有的老外晒出来到中国后的照片,活脱脱从莱昂纳多吃成了高晓松;有的老外离开中国必买一箱老干妈辣酱;还有的老外一个人干掉一盆毛血旺,连汤都不放过,更有中国留学生因为贡献了一盆牛肉烧土豆被房东免了一半房租。

怪不得有人调侃,在中国最好玩儿的事情有三件:一是北方人看南方人在北方玩雪,二是南方人看北方人在南方挨冻,第三就是中国人看老外在中国吃饭。

“其他菜”距中国菜还差一个“炒”

其实令外国人痴迷的中国菜,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就已经形成了鲜明的派别,只吃一盘酸辣土豆丝就能五体投地的外国人,恐怕也会因美食迷恋上中国历史。

在北方,古齐鲁饮食文化历史悠久,烹饪技术比较发达,形成了中国最早的地方风味菜——鲁菜的雏形。在南方,楚人统一了东南半壁江山,占有今天的“鱼米之乡”,“春有刀鲚,夏有鲥,秋有肥鸭,冬有蔬”,一年四季,水产畜禽菜蔬联蹁上市,为烹饪技术发展提供了优越的物质条件,由于又融汇了南方很多民族的民风、民俗和饮食习惯,逐渐形成了今天苏菜的雏形。而在西边,秦国占领了古代的巴国、蜀国,产生了至今影响巨大的川菜的前身,南越国建都则催生了粤菜的诞生。

天下食材都差不多,为啥老外们偏偏觉得中餐是霸王?这恐怕要归功于我们的独门绝技——炒。不少网友也调侃道,全世界两大菜系是中国菜以及“其他菜”,而他们之间只差一个“炒”的距离。


唐宋之后,“炒”在史籍上出现频率日渐增多,而北宋时期更是开始出现了许多以“炒”命名的菜肴,譬如《东京梦华录》里就有“炒兔”、“炒禽”、“炒蛤蜊”等等。其实老外并非不会炒,只是他们善用的橄榄油、黄油沸点低,不像咱们的花生油爆炒来得利落。

中国自古“吃货”多

苏轼是豪放派词人,在吃的上面,苏轼的风格也是绝对豪放。说到吃不得不提到他那句妇孺皆知的“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他不仅能吃,而且还会做,有两道传承至今都让人赞不绝口的美味佳肴:东坡肘子和东坡肉,都是苏轼首创菜式,绝对是个有能力、有抱负的高逼格吃货。

苏东坡有多爱吃,从他的那首《黄州猪肉词》里也能看出来,“净洗铛,少著水,柴头罨烟焰不起。待他自熟莫催他,火候足时他自美。黄州好猪肉,价贱如泥土。贵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早晨起来打两碗,饱得自家君莫管。”

不只是苏轼,孟浩然也一样爱吃,甚至因为没有遵医嘱,吃鲈鱼犯了旧疾,一命呜呼。网友评价道,“唯有美食和爱不可辜负,那命就先不要了吧。”

看到了吧,中国人爱吃也敢吃,似乎是一种天性,也难怪“广东人吃福建人”这样的段子一个接一个,云南人爱吃虫子、广东人爱吃“孩子”这样的刻板印象不会空穴来风。爱吃的中国人,是不是自古就把吃当成了一门学问?

古代人做饭更讲究

自动电饭锅、自动煲汤锅等高科技产物,把我们变懒了,似乎毫不费力就能吃到一顿还不错的饭,而古人做饭,比我们可讲究多了。

周代,中原的烹饪技术已经相当成熟,根据古籍记载,当时负责周王室饮食的官员居然高达2300人,占整个周朝官员总数的58%。流传至今的《礼记·内则》里对“八珍”的记载就全面显示了当时烹调的技术和技巧。

所谓“八珍”是周天子的专用品,即淳熬、淳母、炮豚、炮牂、捣珍、渍、熬和肝膋。“淳熬”、“淳母”其实就是今天的盖浇饭,即把煎熟的肉酱浇沃在黍米饭和稻米饭上,算是当时的主食。

“炮豚”与“炮牂”两者的做法也一样,都非常复杂。“豚”即是猪,“牂”就是羊。把乳猪(羊)杀死掏去内脏,用枣填满猪(羊)腹,再用芦苇将其缠裹起来,外涂带草的泥巴,放在火中烧烤。烤完再炸,炸完再炖,三日三夜不断火,最后还要蘸着肉酱吃。一种菜共采用了烤、炸、炖三种烹饪方法,而工序竟多达十道左右。

不仅是烹饪方法,古代人对于炊具也有相当严格的要求。从著名的商代“妇好墓”出土的“三联甗”就是一件大型青铜炊具:下面煮水,上面置三只甑,既可以煮东西,又可以蒸东西,它比“八珍”出现的年代更早,然而“蒸”的概念,据说直到现在,像是法国这样享有盛誉的美食之国也没有普及。

……

(本文转载于网络)

(文章原文来源:内容详情请看《华声》2017年1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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