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南北》沙祖康:在联合国感受世界和中国越走越近

发表时间:2017/9/4   来源:《东西南北》   作者:
[导读] 从北京到纽约,如今只需12小时的航程,46年前却无比曲折:从北京出发,经上海转机,途径缅甸仰光、巴基斯坦卡拉奇、希腊雅典和法国巴黎,到纽约联合国总部赴任的中国代表团才最终抵达目的地。

从北京到纽约,如今只需12小时的航程,46年前却无比曲折:从北京出发,经上海转机,途径缅甸仰光、巴基斯坦卡拉奇、希腊雅典和法国巴黎,到纽约联合国总部赴任的中国代表团才最终抵达目的地。

不管旅程是曲折还是顺畅,在曾任联合国副秘书长5年的沙祖康的眼里,这都是中国和世界越走越近的过程。

即便和联合国和各大国际组织打了30年交道,在2012年卸任联合国副秘书长的沙祖康坦言,“我都不能说我对联合国很了解,因为联合国这个机器实在太庞大,太复杂了。”

这种不了解,在197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恢复在联合国席位时尤甚。沙祖康的前辈外交官们穿着“红都”订制西服,从红色中国远道而来,对代表战后世界秩序的联合国几乎一无所知。中国代表团的法语翻译在启程前,除阅读外交部准备的有关联合国的材料外,只能从法文《拉卢斯百科大辞典》上查询有关联合国的信息。

而受邀启程前往纽约联合国总部的中国代表团在法国转机时,不接受记者采访,只接受照相。外国人根本辨不清东方面孔,以为那些胖而魁梧的一定是大官。结果第二天报上登出来的,多是厨师和司机的照片。

当时,无论中国对世界还是世界对中国,都是热情与无知并存。正是在这种困惑和疑虑不断被打消的过程中,中国已在联合国度过不惑之年。“联合国”作为新闻热词经常出现在中国人的视野中。

“在联合国干外交,与双边外交最大的区别就是,对象是190个彼此差异很大的国家。” 70岁的沙祖康说,他们与中国的差异也很大,“这么一个最大的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我们的制度、我们的理念,我们的道路都非常特殊。我们自己可以理解,但是并不是所有国家都能理解,第三世界的朋友也未必对我们是理解的。”

而这些外界认识中国的障碍,正需要通过外交官的努力去化解。“交友就是交心,外交就是交朋友,对象是外国人,就叫‘外交官’。”沙祖康认为,拉近中国和联合国的关系,要从建立信任开始,“毛主席说我们应该相信群众,并没有说是中国的群众还是世界上的群众,世界上的也是群众。”

用好国际社会对中国的关切

联合国的看似有条不紊、波澜不惊,实则暗涛汹涌。


曾在联合国机构工作过的中国雇员透露,联合国协商框架的建立固然避免了第三次世界大战,但谈判的紧张程度却毫不亚于世界大战。多边外交被外交人员称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国外交官也被称作“文装解放军”。

联合国的所有活动都是以政治集团的方式展开的。联合国超过90%的外交是通过政治集团私下磋商完成的。

联合国内有三大政治集团,最大的是包括美国、日本和欧盟的发达国家集团;还有发展中国家集团,简称77国集团,目前有约120个成员;中国在联合国中独步江湖,作为联合国唯一结伴而不结盟的国家,形成独立的“一国集团”。“十三不靠”的中国,在联合国大会及许多机构中,都以“一国集团”的名义发言和参加活动,并且天然地成为发达国家和77国集团之间的调解人。

比如沙祖康担任中国常驻日内瓦裁军谈判会议大使时参与的《全面禁止杀伤人员地雷条约》谈判。

当时,由于地雷造成大批无辜平民伤亡,英国、加拿大等国发起全面禁止杀伤人员地雷的倡议。然而禁止使用地雷却面临一个悖论:地雷的最大受害者正是地雷的最大依赖者——地雷是“穷人的防御武器”,只有对方践踏领土时,地雷才会爆炸。加上地雷价格低廉、制作简单,因而是发展中国家的重要防御工具,而发展中国家又缺乏应对地雷意外爆炸的措施和能力。

中国当时的地雷技术世界领先。谈判期间的联合国走廊里,循环播放有关地雷的恐怖动画,每隔一会儿就出现模拟地雷爆炸的声音,画面上爆炸的地雷显示出大字:“中国制造”。

地雷也是当时中国军事作战中的常用策略。中国军方相关负责人在背后曾公开指责中沙祖康:“核武器不能用,地雷却要天天用!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还当什么联合国裁军大使?”

为深入了解禁雷对中国安全的影响,沙祖康特意考察了国内研发、生产、储存和部署地雷的相关部门和场所,还远赴中俄、中蒙、中越边境考察,和边防战士同吃同住、深入交流。他形容研读的有关联合国各成员国在地雷问题上的立场文件,加起来有两米多高。 


……

(本文转载于网络)

(文章原文来源:内容详情请看《东西南北》2017年1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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