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南北》你不知道的美军越战往事:发毒品就像发糖果

发表时间:2016/9/1   来源:《东西南北》   作者:
[导读] “总统先生,在越南,我们没有毒品问题,是已形成毒品形势——问题是我们可以纠正和解决的,而形势是我们竭尽所能只可缓解和改善的。”越南战争期间,时任美国总统尼克松的助手、麻醉药物和危险药物管理局联络员艾吉尔·克罗格从战场回来后,这样报告道。

到1972年,毒品案件几乎使美军在越军事司法系统瘫痪,正如一位被告士兵的律师所说,军事法庭上的毒品犯罪就如同美国本土民事法庭上的交通事故

“总统先生,在越南,我们没有毒品问题,是已形成毒品形势——问题是我们可以纠正和解决的,而形势是我们竭尽所能只可缓解和改善的。”越南战争期间,时任美国总统尼克松的助手、麻醉药物和危险药物管理局联络员艾吉尔·克罗格从战场回来后,这样报告道。

“参与越战的军人受指示服用的和自主服用的‘精神类药物’水平惊人,在美国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波兰国际政治学者卢卡什·卡明斯基在其3月出版的新书《嗑药:药物与战争简史》中称,“越南战争为美国第一场真正的‘药物战争’。”

据美国防部估算,在1968年,被派往越南的美军有一半服用过某些药物,1970年上升至60%,在1973年,美军撤退那一年,有70%的士兵服用过精神类药品;毒品方面,在1971年,51%美军曾吸食大麻、28%曾吸食硬性毒品(大多为海洛因),近31%曾使用幻觉剂。这在美国军方、政府乃至社会中掀起了巨大争议,给那些士兵留下不小的后续影响。

“像糖果一样”

1969年,驻越美国大兵在吸大麻烟卷(@视觉中国)

用一位退伍军人的话说,精神类药物安非他命就“像糖果一样”分发给士兵,政府建议的用药量和频率受到了忽视。

自二战之后,虽然没有哪项前沿研究证明安非他命对士兵作战表现上有积极的作用,美军依旧持续为驻越士兵提供。军队的用量标准——48小时战备状态里服用20毫克右旋安非他命——也很少得到遵守。

曾为远程侦察排一员的曼乔内透露:“我们能用到最好的安非他命,这些由美国政府提供。”他引用一位海军突击队员的话说:“在越南时,我经常服用药物。那些药能给人一种故作勇敢之感觉,能让人不瞌睡。视觉和听觉都得到了提高,有时你真会觉得无懈可击。”

越战期间,美军派往老挝执行为期4天的秘密任务的士兵会得到一个医疗包,里面包含有12片止痛药达尔丰、24片含鸦片成分的可待因以及6丸安非他命等物品。

初到越南之时,3.2%的士兵严重依赖安非他命,一年后这个数字涨到5.2%,再后来升至7%。1971年,美国众议院犯罪特别委员会的报告称,从1966年至1969年,美军共使用了2.25亿片兴奋剂类药物,大多是右旋苯丙胺(右旋安非他命),这是安非他命的一种衍生品,比二战时期所用苯丙胺药性强1倍多。

一些士兵还记得药效逐渐失去时,他们会变得愤怒,感觉就像是向“街上的孩子们开枪”一样。例如,绰号“比尔”的绿色贝雷帽精英部队队员曾严重依赖安非他命,每天几乎要服用100毫克。一天夜里在河岸巡逻时,在无眠、靠药性执勤26小时后,他有些神经质了,受到噪音的震惊之后,他开枪打向陪同他一起巡逻的小船,打残了一位战友。

美军发放精神类药物不仅仅是为了提高战场上士兵的作战能力,也是为了减轻作战给士兵精神带来的负面影响。

这场战争中,精神类药物大量使用、军队精神科医生大量派到前线,如葛兰素史克生产的氯丙嗪等有效的抗精神病处方药物的使用成为惯例,也是美军历史上首次。


同时,美军士兵的战斗损伤率较低,但是,抗精神病类药物和兴奋剂的效果迅速且短暂,服药只能减轻或一时压制问题,几年以后,可能会以几倍的力量爆发出来。

以色列作家、和平主义者大卫·格罗斯曼写道:“越南战争是第一场现代药理学的力量被直接用于‘控制’士兵的战争。”他观察到,多数精神类药物“就像用胰岛素治疗糖尿病一样,可以缓解症状,但疾病还在”。
由“干净”变“肮脏”

1969年,在越南机场,警犬检查士兵行李中是否藏有大麻(@视觉中国)

越战期间,克罗格作为麻醉药物和危险药物管理局联络员走访了当地的美军基地。在一个基地,他对士兵们说:“先生们,我从白宫来,以了解毒品问题。”一位士兵看着我,深吸一口气说:“我从火星来,先生。”

“我真的是从白宫来,你们可以提供些什么?”克罗格问道。那位士兵说:“你想要大麻?还是想要海洛因?你想要什么,尽管去那边。”克罗格回忆说:“我忘不了这件事。我去了13个军事基地,这种体验得到了复制。”

大麻等毒品易得程度可见一斑:军方精神科医生称:“大麻到处都是。在任何村落或城镇,想要的人只需说出KhanSa一词,人们就明白了。”《越南:英勇与悲伤》的作者托马斯·波特切尔在书中引用一位海军陆战队上校的话道:“当人们在越南时,他能确定,可能离他25英尺以内就有毒品。”

让越南战争成为首嘲药物战争”的因素,除了军方提供给士兵的药物,还因士兵们自主使用药物,甚至毒品。撰写过关于越战书籍的作家蒂姆·奥布莱恩多次这样说道:“你加入战争时是‘干净’的,之后就变得‘肮脏’,你就再也不是从前的你了。”

据卡明斯基的调查,除了酒精,士兵们自主使用的主要毒品包括大麻、海洛因、吗啡、鸦片、镇静剂和迷幻剂、(甲)安非他命(一种兴奋剂)等等。

除了一些士兵在参战前就吸毒之外,越战期间的毒品问题其原因是多方面的。

卡明斯基写道:“毒品成为战争中所缺乏的一切事物的替代品。”士兵在身心极度疲惫的情况下作战,曾在越南服役的韦伯描述道:“你在丛林里待上一个月,就不再是海军陆战队员了,你甚至不是个人了,你是动物,忘记自己身上味道多难闻……”吸食毒品是种“抚慰”。

除了用“嗑药”来提升作战效率,越战还是美国首个“青少年战争”——处于叛逆期的士兵被送到了战场,而越南可谓“沉醉天堂”,毒品常见、易得、便宜、质量高。

在战场上,士兵们处于孤立和孤独的状态,仅是因为无聊也可让他们成瘾,而且,毒品还能减轻战争对年轻士兵心理精神的负面影响、释放压力、恐惧与忧虑。

一位步兵回忆道:“我们只在完成一项任务后吸毒,尤其是艰巨任务。有时我们就是坐在树下吸毒、哭泣,这是放松的好方法。”

(文章来源:内容详情请看《东西南北》2016年15期)

投稿 打印文章
留言编辑 收藏文章 推荐图书 返回栏目 返回首页
说说你的看法
查看所有评论>>最新评论 [0 条]

  期刊推荐
1/1
转寄给朋友
朋友的昵称:
朋友的邮件地址:
您的昵称:
您的邮件地址:
邮件主题:
推荐理由:

写信给编辑
标题:
内容:
您的昵称:
您的邮件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