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当夕阳照上金顶,最终特别吸引我的不是那片金,却是金顶下水波里映射出的一点红——那是一个穿着橙红僧衣的出家人,静静的蹲在水边守侯着夕阳。我一直惊叹吴哥那样的境地出家人衣饰的鲜亮,那样的暗和亮,不经意间构成的画面即是自然本身无比的谐和。而我是无法摆脱这样色彩的诱惑的,满心的激动伴小心的胆怯急切地向那橙红接近着,深怕错过和惊走了他。没曾想那僧人却是亲和大方得出乎我的意料,见我对他举相机就展开笑容配合着,把我激动坏了。在我身旁的一个老外见此情景也禁不住跟着我喀嚓起来,还对我调皮的挤眼睛,搞得我不好意思起来,最终怕有什么佛门禁忌没敢跟那僧人合影,极不从容地拍了几张照片后跟那僧人点头示意告别,而那时,太阳也落尽了余辉,吴哥灿烂的一天开始平静的谢幕。
之后也还是不舍得立刻离去的,有着同好的楚楚与我在神殿前长廊旁的吴哥大道上依石而坐,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煮玉米(哈哈,我是时刻不忘玉米),吹温温软软吴哥的风,呷咸咸香香暹粒的味儿,看绯红绚丽柬埔寨的天,人生,可有多少时刻如这般惬意和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