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言昭:她早上跟保姆说我今天要接待客人,要上人家家去,你就出去玩儿吧,晚上再回来。把她支开了。小保姆回来敲敲门没人,猜她可能还没回来,就等啊等啊,等到很晚还没回来,就爬上窗口,平房嘛,一看她躺在床上。
桌上放着送下安眠药的茶水,打开的牛皮纸袋里面保存着那封陈年旧信。
除了床上的塑料娃娃,关露生命的最后一刻只有她自己。一个忍辱负重40年的革命者,一个才华横溢的女人,一首《春天里》唤起了无数人逆境中求生的勇气,可当逆境终结时,她为什么选择以这样的方式谢幕?我们永远不会知道答案。
1982年12月5日,关露的骨灰安放仪式在八宝山公墓举行,没有悼词,只有默哀。很多昔日的文艺界朋友都赶来送别。有细心人发现,在那次追悼会上,有一个并不属于文艺界队伍,神情极其沉郁的老人自始至终都未与任何人说话,他一直默默地站在人群的后面……
我们都说战争是残酷的,但有多少人能体会到残酷的真正含义?我们都说共产党员的牺牲是巨大的,但有多少人能够理解牺牲的真正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