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将的战伤,印证着他们的卓著功勋
许光达,1927年8月随南昌起义部队南下,在三河坝战斗中负伤,被组织安排在大埔北茂一户农家养伤。1931年1月31日,在瓦庙集战斗中,胸部被击中,身负重伤,昏迷不醒,子弹头离他的心脏只有10厘米左右。由于医疗条件所限,手术整整做了3个钟头,子弹仍然没有取出。后来,贺龙果断决定派人送许光达去上海治疗。历尽千难万险,伤势严重的许光达终于被送到了上海一家由地下党组织控制的医院,但想不到的是该医院却遭到了敌人的破坏,许光达又只好经地下党组织安排,辗转去了苏联治疗。在莫斯科,那颗距心脏只有10厘米的子弹头才被取了出来。
徐海东,1934年12月在陕南庾家河战斗中,被一颗子弹击中头部,当即倒地昏死过去。这是他第九次负伤,也是最重的一次,四天四夜昏迷不醒,幸亏有护士周东屏的护理和细心照顾。徐海东负伤那天,头上脸上全是血,喉头被血和痰堵着,呼吸极为困难,情况万分危险。医生们急得不知怎么办才好。这时,周东屏走上前说:“让我试一试。”说着,就伏在徐海东床前,口对口地吸出了堵在徐海东喉头的血痰,险情很快排除了。在徐海东昏睡的四天四夜里,周东屏替他打针换药,擦洗身子,换洗衣服,还不时地往他嘴里润水。到第五天时,徐海东醒来后问身边人的第一句话是:“现在几点了?部队该出发了吧?”在后来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徐海东和周东屏从相互钟情到结为革命伴侣,其间又走过了一段风雨历程,直至长征到达陕北后才举行婚礼。婚后,徐海东得到周东屏的精心照顾。因此,徐海东常常感叹自己是一个幸运的人,是一个“因祸得福”的人。
粟裕,在战争风云中从士兵到将军,走过了一条洒满鲜血、荆棘丛生之路。他戎马一生,六次负伤。第一次负伤是在1927年10月16日,他随南昌起义军南下至闽西南,参加武平战斗时,头部中弹负伤。当时,一颗子弹从他右耳上侧的颞骨穿过,顿时血流如注,昏迷过去。排长以为他牺牲了,便摘下了他的枪,三鞠躬后带领剩下的战士默默地撤走了。后来,粟裕从昏迷中苏醒,忍着剧痛,顺着山坡滑下去,艰难地爬行到路边。恰巧走过来几个同志,替他包扎好伤口,搀扶他赶上了部队。1929年2月,粟裕参加宁都战斗时,臂部负伤。1930年3月初,在富田战斗中,他被炮弹炸伤头部,弹片一直留在颅内未取出。淮海战役时,粟裕日夜守候在指挥所,关注战场的变化,设想着临机处置的方案,曾经连续七天七夜没有睡觉。头疼得受不了,他就让警卫员反复摁头,或用凉水冲头,或者用看地图来分散疼痛,带病指挥作战。这些残碎的弹片,竟伴随粟裕度过了漫长的岁月。粟裕逝世后,从他的头颅骨灰中发现了三块弹片。夫人楚青用颤抖的双手捧着弹片,翻来覆去看个不停,她终于找到了丈夫多年头痛的真正原因。1933年5月,在硝石战斗中,敌人的一颗子弹飞过来,击中粟裕的左臂,动脉血管被击破,鲜血喷出一米多远。他昏死了过去。负重伤后,由于医疗条件简陋,左臂已经感染,出现坏死现象,医生要把他的左臂锯掉。在他的连声反对下,医生不得不施行手术。后来经过整整5个月治疗,粟裕的左臂奇迹般地保住了。1934年9月下旬,粟裕在转战于皖赣边区的战斗中,右臂负伤,弹头到1951年才取出。1936年夏,在浙西南云和县的战斗中,粟裕脚踝负伤。这是他第六次负伤。
罗瑞卿,南昌起义前夕,因第二方面军军官教导团被张发奎缴械,他离队回武汉寻找中共党组织。患伤寒因无钱被医院推出门外,经历了第一次大难不死。1931年5月,在第二次反“围剿”战役的抢占观音崖隘口战斗中,头部左颊负重伤,在后方医院做左颊动脉血管吻合和颞颌关节复位手术。因根据地医药缺乏,术后仍高烧不止,数日后方才清醒,经历了第二次大难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