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1年,梁启超在北京到友人夏曾佑(字穗卿)处,见夏正在读《春秋左氏传》,就触景生情地吟一上联曰:“冬蛰庵中,夏穗卿研究春秋传”。但两人谁也没有对出下联,后向蔡元培、黄炎培等友人征求下联,也无人对出,直到1951年冬,黄炎培、夏衍等在郭沫若家小聚时,因南汉辰、白杨被田汉拉到东华门外去看梅兰芳的《红娘》彩排而耽误了一会儿,田汉等到了郭家讲起此事后,黄炎培听罢马上来了灵感,对出了40年前未对出的下联。联曰;“东华门外,南汉辰欣赏北西厢”。
有一次,国语大师章太炎去拜访梁启超时,在叙旧的过程中,章太炎为试探一下梁启超的学问,就出了一艰深晦涩的上联让梁启超对出下联。联曰:“今古三更生:中垒,北江,南海。”“更生”即名“更生”的人物。汉代刘邦名更生,元帝时官至中垒校尉;清代的洪亮吉有《北江诗话》,世称北江先生,后自号更生;康有为,南海人,世称康南海,戊戌政变失败后逃亡,改名更生。联内的中、北、南为方位;垒、江、海为地形。因此,要想对出下联,实在很难。梁启超想了很久,也没有对出,于是就向章太炎求索下联,但章太炎也无法对出。直到1924年,章太炎的学生钱玄同在与名士符鼎升闲谈时,当谈起此联后,符鼎升竞对出了下联。联曰:“世间一长物:孔兄,墨哥,佛郎”。“长物”特指钱。“孔兄”旧时是铜钱的代称,因铜钱外圆中间是方孔,所以又称“孔方兄”;“墨哥”指的是墨西哥银元;佛郎即法国币制“法郎”。联内的孔、佛、墨为宗教;兄、哥、郎为人伦,与上联应对得十分巧妙自然。
1937年,“山西王”阎锡山在江苏无锡游览时,面对太湖烟波和锡山美景,吟了一上联曰:“阎锡山过无锡登锡山锡山无锡”。吟罢,便命同来的一批文人对下联。因无人对出,阎锡山就下令登报征集下联,但仍无人能对出。直到1945年,天津《大公报》记者范长江随陈毅到江苏的天长县采访,在信步江边时,突然想起了那句阎锡山自命为“绝对”的上联,于是触景生情,对出了下联。联曰:“范长江到天长望长江长江天长”。此联在《大公报》登载后,被称为“千古妙联”。
“妙人儿倪家少女”是在民间久已流传的一上联,并被称为“千古绝对”。因为其是一种“拆字联”,即联首的“妙”字要拆成联尾的“少女”二字,而中间的“人儿”则要合成为“倪”字,要对的下联也必须符合这些条件,所以多少年来也无人对出。1981年4月,著名数学家华罗庚在合肥讲学时,住在稻香楼宾馆。一天,他看见一个姓倪的服务员后,就想起了这副“绝对”,这时,正巧被派来照顾他的张医生也在场,于是,华罗庚慧目一转,马上就对出了下联。联曰:“搞弓长张府高才”。
建国后不久,有一次一些文艺界著名人士聚会时,电影导演谢添为画家钟灵斟酒后,钟灵为对谢添表示感谢,马上口出一上联。联曰:“谢谢谢添添酒”。在座的众人虽然笑语不断,但却无一人能对出下联。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一有心人在和朋友聚会干杯时,突然想起《封神演义》中的比干,于是就为其对出了下联。联曰:“比比比干干杯”。 前不久,有人用《玉蝴蝶》、《蝶恋花》和《花动心》这三个词牌名写了一“扣字法”的上联。联曰:“玉蝴蝶恋花动心”。当时无人能对出下联。后来,一人也用“扣字法”对出了下联,并也嵌了三个人名,即齐白石、石评梅和梅兰芳。联曰:“齐白石评梅兰芳”。